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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光德:南非对现阶段南非革命的新认识

  三)南非革命面临的国内形势对于南非革命面临的国内形势,南非共指出:一方面,自1994年民主新南非建成后,南非经济及社会发展取得了巨大进步.二、南非共对现阶段南非革命的定位南非共通过对当前南非革命面临的世界形势、非洲形势及南非国内形势进行分析后,对当前南非革命的性质、所处的阶段以及面临的任务进行了明确定位。一)南非革命的性质南非共认为,“(民族)民主革命”当前没有发生根本变化,南非(民族)民主革命“不是完成南非资本主义革命的阶段”④,“南非社会主义(革命)不是指完成南非(民族)民主革命之后的又一个阶段”⑤。如果这些经济寄生者通过他们的掠夺活动削弱了南非税收服务或破坏了如南非电力公司、南非军备局、南非航空公司的发展,南非在面对外部帝国主义的计划时就不能有效地应对现存的垄断资本,不能保卫南非的国家主权。

  作者简介:程光德(1975- ),男,河南信阳人,武汉理工大学政治与行政学院副院长,副研究员,硕士生导师,主要从事资本主义国家、世界社会主义运动、思想政治教育等研究。

  内容提要:针对资本主义经济危机以来的世界新形势,南非分析了现阶段南非革命的性质、阶段和任务,提出了对现阶段南非革命的新认识——“一三三”论,即“一个革命纲领”、“三种革命战略”、“三种革命战术”。“一个革命纲领”是指以“巩固联盟”为革命纲领;“三种革命战略”是指消除垄断资本的权力、消灭南非经济中的寄生虫、实现金融部门的转型;“三种革命战术”是指在金融部门社会化的斗争中优先进行相关工作、巩固全面的社会保障、团结工人阶级和社区力量。

  标题注释:2016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21世纪非洲社会主义运动新态势研究”(16BKS07)。

  南非(以下简称南非共)是非洲社会主义运动的一面旗帜。在近百年的发展历程中,南非共努力克服各种艰难险阻,经历了解散后成功重建并逐渐发展壮大,从非法转变为合法并最终实现从在野到参政的历史性突破,成为一个比较成熟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在长期的争取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斗争中,能够坚持把马列主义的基本原理与南非的国情相结合,并不断推进理论创新,适时调整党的路线方针政策。

  曾指出,认清国情乃是认清一切革命的基本依据。南非共积极运用这一基本理论,从国际、非洲和国内三个方面对现阶段南非革命面临的形势进行了分析。

  对于南非革命面临的国际形势,南非共指出,因资本主义经济危机①持续影响,国际形势在恶化,具体表现在经济徘徊不前、政治上“新冷战”凸显、军事上冲突颇多。

  第一,世界经济徘徊不前。目前的全球危机是资本主义下行阶段一个尤其典型的例子,起因是资本主义的过度生产。像过去一样,资本主义现在依旧大规模地裁员,关闭工厂以及大规模地削减工资、养老金,侵损人民的生计和社会安全。同时,由于资本主义危机影响,美国经济的全球霸权正在相对削弱,最发达资本主义经济体普遍生产停滞,危机加剧了帝国主义中心和新兴力量之间的竞争。第二,政治上“新冷战”凸显。这包括由美国领导的货币战争、欧盟内部经济和政治力量的集中化和集权化;由主要资本主义力量领导的帝国主义集团突显;帝国主义内部争夺市场和原材料的斗争明显加剧等。第三,军事上冲突颇多。军事扩张势力抬头,包括加强侵略力量的联盟。例如,北约里斯本峰会就提出了新的危险的战略构想;地区紧张和侵略地点增多,尤其在中东,亚洲和非洲;拉丁美洲发生政变,种族冲突中新帝国主义倾向加深。

  关于南非革命面临的非洲形势,南非共指出,随着全球资本主义危机的深化,非洲被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虎视眈眈,很多国家力图主导非洲经济。

  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对非洲的新一轮争夺与19世纪资本主义对非洲大陆的争夺有许多相似之处。19世纪是过度开采非洲的自然资源,而不让非洲当地拥有任何发展主动权。相似的,现在对非洲的“争夺战”是以美国的军事实力为基础,美国非洲司令部的存在使得非洲军事化程度增加。美国正在非洲建立一个新的军事力量,命名为“非洲司令部”②,它类似是一支维护非洲利益的非洲军队,但是实际上是用来保护和推进美国在非洲帝国主义利益的统一军事力量。鉴于潜在的、可替代它的经济力量的出现,尤其是中国、印度和巴西,帝国主义对非洲的争夺也有一些新的变化,即正试图紧紧抓住对非洲的经济控制权。

  对于南非革命面临的国内形势,南非共指出:一方面,自1994年民主新南非建成后,南非经济及社会发展取得了巨大进步;另一方面,南非仍然是世界上最不平等的社会之一。

  民主新南非自1994年已建成24年。在这24年里,民主新南非消除了可怕的、持续了几个世纪的殖民主义压迫、种族主义歧视和帝国主义剥削,实现了宪法宣称的民主,增加了工人权利。比如政府针对普通民众大规模推出补贴房、免费供水、改善医疗卫生、提高儿童入学率和成人识字率。同时,三分之一的南非人现在正在享受社会补助金,金额人均排名世界第一。在南非社会一片欣欣向好的同时,南非仍然是世界上最不平等的社会之一。现阶段南非狭义失业率为25%,广义失业率为35%③,这是一个很大的社会危机,贫穷依旧来势汹汹。更需要警惕的是,新自由主义者一直试图将南非主要的自由组织——南非非洲人(以下简称非国大)演变为一个狭隘的、追求新自由主义政策的选举政党,并试图边缘化工人阶级和它的主要组织——南非共和南非工会大会。

  南非共通过对当前南非革命面临的世界形势、非洲形势及南非国内形势进行分析后,对当前南非革命的性质、所处的阶段以及面临的任务进行了明确定位。

  南非共认为,“(民族)民主革命”当前没有发生根本变化,南非(民族)民主革命“不是完成南非资本主义革命的阶段”④,“南非社会主义(革命)不是指完成南非(民族)民主革命之后的又一个阶段”⑤。

  在南非共看来,1910年南非资本主义革命早已完成。阶级斗争是推动社会制度变革的直接动力,南非资本主义社会也不例外,阶级斗争也是推动南非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变革的直接动力,但不同国家、不同阶段、不同形势下阶级斗争的方式是不同的。分析当前南非国内外形势后,南非共认为,当前既需要扩大人民群众的力量,也需要分化垄断资本主义以及支撑它的帝国主义势力,因为他们是南非革命的战略敌人。而这种战略的实施正是南非“(民族)民主革命”所要承担的。

  南非共一直将“(民族)民主革命”看作是20世纪20年代以来南非迈向社会主义的可行之路。几十年来南非的革命斗争实践也证明了南非“(民族)民主革命”既不是走弯路也不是拖延历史进程,而是符合南非实际并走向社会主义的最直接道路。

  南非共指出,现阶段南非革命处于“向社会主义过渡”⑥的进程之中,是“(民族)民主革命”的第二阶段。南非共认为,应该把“(民族)民主革命”与社会主义革命有机地结合起来。当前南非的“(民族)民主革命”与“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是紧密联系的,二者不能隔离。南非共坚持“未来属于社会主义,建设自今日开始”⑦的政治路线,提出了将“(民族)民主革命”与社会主义革命相融合的革命理论。南非革命的前期——20世纪90年代,南非共认为“(民族)民主革命”与社会主义革命是两个阶段,“(民族)民主革命”是第一阶段,社会主义革命是第二阶段。南非革命的中期——21世纪初,经全党认真讨论后,南非共形成当前南非革命共识:一方面,应把“(民族)民主革命”与社会主义革命看成两个不同的阶段。另一方面,也应认识到“(民族)民主革命”与社会主义革命是结合的,这就是“(民族)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融合论。至此,南非共废除了革命前期提出的“阶段化主义”理论⑧,即第一阶段完成南非(民族)民主革命,第二阶段启动南非社会主义革命。1994年民主新南非政府成立后,标志着“(民族)民主革命”开始进入第二阶段,第二阶段为向社会主义过渡提供着有利的形势、动力、能力,甚至社会主义因素。南非共认为,“(民族)民主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并不矛盾,而是互为补充的。具体而言就是:“一方面,捍卫、推进和深化‘(民族)民主革命’,是建设南非新社会因素的基础及最终路线;另一方面,建设南非新社会因素,是捍卫、推进和深化‘(民族)民主革命’的指导战略。”⑨

  依据上述“结合论”,南非共提醒全党要认识到:“机械的两阶段方法可能会使南非共得出错误的(差异的)结论——社会主义过渡需要另一次的政治革命,在这场政治革命斗争中,工人阶级以‘社会主义’的名义推翻(民族)民主国家,并孤立疏远最紧密的同盟者”⑩。与“走向社会主义过程”对应,南非共认为“走向社会主义社会的途径”是“先经济(文化、道德)、后政治”。即先逐步筹建社会主义需要的经济条件和文化条件,再取得社会主义需要的政治条件,真正建成社会主义制度。

  “捍卫、推进和深化1994年民主突破的成果”是当前主要任务。南非“(民族)民主革命”第二阶段,有很多相互关联的任务,但是中心任务是击退大资本家的垄断力量,因为他们使南非经济低迷,吸走大量利润,雇用临时工和压缩工人数量以及向市民过度收费,进而侵犯民众权利。南非共中心任务的实质是要挫败帝国主义和垄断资本主义的战略计划。

  南非共之所以判定“捍卫、推进和深化1994年民主突破的成果”是当前主要任务的原因有两个。首先,需要打败南非全部的反动力量。1994年南非民主突破并没有最终打败全部的反动力量,由此暗示了完全解放被压迫的大多数民众的斗争还远未结束。(11)其次,需要将南非黑人全部解放。1994年南非民主突破并没有将南非黑人全部解放(他们大部分仍然是工人阶级),除非有一个向社会主义的过渡。因为社会主义是唯一最能够毁灭所有资本主义剥削、性别压迫和南非人民民族压迫的制度。即只有在社会主义的施政下,(民族)民主革命任务的完成才能被最终实现。

  南非共认为,应采取对应有效的“联盟团结”革命纲领;采取消除垄断资本的权力、消灭南非经济中的寄生虫、实现金融部门转型的革命战略;采取在金融部门社会化的斗争中优先进行相关工作、巩固全面的社会保障、团结工人阶级和社区力量等革命战术。

  南非共认为,现阶段应把“巩固联盟”(12)作为南非(民族)民主革命的纲领。联盟团结。“革命纲领的核心内容为:团结(民族)民主革命运动的各种力量,向前靠拢,挫败帝国主义和垄断资本主义的战略计划,巩固和加快(民族)民主革命的第二个基本阶段。

  “巩固联盟”民主革命纲领的基础是什么呢?南非共指出,不是为了团结而团结,也不是为了公共形象而团结,而是为了争取社会主义而团结。南非共通过战略计划和组织活动,关注工人和穷人的需要与愿望,在动员行动的基础上前行。南非共必须对金钱政治、党派政治、看门人政治、个人野心和机会主义政治说不。在具体实施现阶段“联盟团结”革命纲领的过程中,应巩固非国大领导下的“三方联盟”,其中在处理与南非工会大会关系时,应以“坚定盟友”为原则。

  南非共作为南非工会大会的一个坚定盟友,完全支持其相关要求。具体表现为,其一,南非共赞成南非工会大会2016年劳动节的主题——“庆祝30周年,保卫集体交易,工人的工作和权利”。南非共一贯站在联盟这边,因为南非工会大会在过去两到三年里解决了对其团结和生存的最大威胁。在尊重南非工会大会的独立和内部组织民主化时,南非共还完全支持南非工会大会在面对个人崇拜和自我膨胀时重建集体领导的挑战性任务。其二,南非共完全支持南非工会大会和她的忠诚的联盟会员打击会员私自行动和同类相残的斗争。南非共与南非工会大会领导集体肩并肩站在一起,共同谴责机会主义和经济工联主义。针对这些偏差,南非工会大会号召回归根本任务,即联盟的主要任务是为会员服务,而不是个人职业生涯的跳板。

  南非共在支持南非工会大会的同时,在保卫集体交易,工人工作和权利等方面应继续进攻。南非共要到工人中间去与他们团结,与社区里的大众力量团结,与南非乡镇和农村的民主力量进行联合。

  南非共指出,推进南非(民族)民主革命的第二阶段的战略之一是消除垄断资本的权力。(13)2016年5月,南非宪法法庭做出了一项重要的审判:恩科萨那·马卡提确实是“请呼叫我”公司产品的发明人,因此南非移动运营商沃达康公司必须支付给他应得的酬金。这是一起资本主义寡头偷窃公司技术的案例,在全球非常普遍。资本主义在北半球成千上万的专利是从发展中国家偷去的,包括从非洲大陆。南非共对这个判决表示满意,因为这个判决是对其他公司窃贼行为的警告。

  除了打击这种偷窃行为之外,南非共还以其他方式消除垄断资本的权力。从20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随着灾难性的政策的推出,资本市场和交易控制就被过度自由化。其结果是所有在白人统治时期发展起来的大公司资金都以合法或非法的形式从南非撤资。南非的垄断资本从反种族主义民主中逃走了,南非现在面对着英美资本集团、耆卫保险公司、萨索尔公司、天达银行和其他许多公司,好像他们是外国投资者。

  南非共表示要时时关注捕食者以寄生的方式损毁南非的新民主。比如古普塔,带着他的非法所得逃到了迪拜,留下他的雇员们面对不确定的未来。古普塔和他们的支持者责备银行、经纪人和审计员。但是这些银行、经纪人和审计公司很高兴这么多年从古普塔的交易中赚到钱,并且很高兴他们能和他一起逃离到其他地方。但是这种“及打了就跑”的贪婪已经变得如此不顾后果,以至于银行警告他们如果他们继续这么做的话,银行会将其暴露在国际制裁之下,他们甚至会失去在当地的经营执照。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情的原因,并不是像那些与古普塔串通的人声称的是某个帝国主义的阴谋,古普塔是捕食者,是寄生虫。

  如果这些经济寄生者通过他们的掠夺活动削弱了南非税收服务或破坏了如南非电力公司、南非军备局、南非航空公司的发展,南非在面对外部帝国主义的计划时就不能有效地应对现存的垄断资本,不能保卫南非的国家主权。南非共有必要与侵蚀南非民主国家的公司展开斗争,以便在面对帝国主义和垄断资本时保卫南非人民、南非的民主、南非的宪法。这不是一个支持鲁珀特和奥本海默还是支持古普塔的问题,而是南非共必须以各种方式与资本主义剥削做斗争的问题。

  南非共的长期目标是国有化,或更准确地说是对银行进行社会化改造,使他们服务于大多数南非普通民众,并有利于经济发展、工业发展和创造就业。但是当南非共在为此努力时,必须最大限度地巩固自己所有的和社会所有的金融资源。南非共正在努力使金融部门的运动更加有活力。2000年南非共发动了“红十月”财政金融部门运动。2002年南非共与南非工会大会以及50名其他组织成员一起举办了一次国家经济发展和劳动委员会召集的财政金融部门峰会。2004年金融部门签署了文件,并承诺到2015年对其进行一个全面的审查。这件事在2014年未能实现,但是与南非工会大会一道,南非共坚持认为有必要紧急召开第二次国家经济发展和劳动委员会召集的财政金融部门峰会,此次会议得到了成员的同意。

  第一次峰会成果丰硕,在应对垄断资本及其代理人上取得了重要进步。南非实现了局部的信贷特赦。南非共迫使信贷公司透明办公,而它们以前都是暗箱操作。南非共将许多人从不公平的终身黑名单中解放出来。由于南非共的推动,国家信用法案和信用条例都得到了通过和建立。南非首都地区已经在积极地曝光家具零售商,如路易斯等的非法信用操纵。进步是明显的,但是还需要更加努力,金融部门需要从根本上转型。

  南非共指出,工人阶级和穷人,甚至所谓的“新黑人中产阶级”都被巨大的债务危机所困扰。主要表现为45%的信用活跃的南非人有不良的记录,这意味着这部分人至少有三个月或更长时间拖欠了他们的支付;不安全信用从2008年的400亿兰特增加到2014年的1720亿兰特;很多这类信贷都是用于快速消费品,而不是用于投资某些类似于房屋的耐用商品。当南非共谈论消费信贷时,通常不是在谈奢侈品,40%从小微借贷者中获得的贷款是用于购买食品。另外,南非银行业垄断集中的程度是世界上最高的,四大银行拥有的资本占全部银行的84%。更糟糕的是,2014年未,国外股东掌握了全部银行股的50%;大量银行利润分红的一半来自过高的银行收费和惩罚性的利息率,这些钱甚至并没有消费或投资在南非。

  南非共指出,推进南非(民族)民主革命的第二阶段的战术之一是在金融部门社会化的斗争中必须优先进行相关工作。(14)这些相关工作主要包括六个方面:

  (1)南非共必须进一步呼吁一个新的信用特赦。债务免除可以有许多形式,包括当付款不可能的情况下进行销账。其他情况下,对付不出的债务,可以大大降低其利率。

  (2)南非必须曝光和根除所有扣押命令的滥用。通过扣押令,不良债务的收债人与法庭职员相勾结是一种很普遍的现象。在进行减免前要评估债务人的偿付能力,但经常并没有这样做。也有许多收债人进行“法庭购物”的案例。比如,最近在开普敦高等法庭听到一则案例,斯泰伦博什的农场工人居然有在金伯利非法签署的扣押令。

  (3)南非必须加强对房屋没收权的管理,处理滥用者。在南非仍存在银行、腐败的房地产经销商和私人开发商滥用房屋收回权和逐出权的现象。成千上万的家庭被驱逐到大街上,其规模接近于种族隔离时代强制搬迁的最糟的情况。在很多国家,一幢没收的房屋在第一次拍卖时,拍卖价不得少于其市场价值的95%。而在南非,被驱逐的房屋所有人没有收到拍卖日期的通知,他们价值40万兰特的房子被以2000兰特甚至更低的价格卖出。之所以会发生这些,是因为辛迪加的存在,包括腐败的房地产经纪人、银行职员、法庭职员和地产开发商。

  (4)南非必须对信贷设置利益上限,尤其是对出于生产性目的的信贷(如建设一个工厂)或是社会目的的信贷(解决所谓分级房屋市场的危机,即那些没有资格购买重建和发展计划的房屋,又被银行拒之门外的那些人)。2002年财政部门峰会签订的协议之一就是私人金融业应该采用可负担的利率,支持社会住房投资。

  (5)南非共认为,多个省级金融机构应该被合并为一个跨国的公共金融实体,否则这些实体就有成为省级精英而相互竞争的风险。实体资本是否扮演了一个有效的发展角色,或者仅仅是推动了有限的黑人经济振兴法案各派的利益。就省一级来说,恐怕存在着公共所有的省级金融实体。仅东开普省发展公司的帐本里就有10亿兰特,自由省发展公司储备有4亿兰特,林波波省有南非林波波开发公司,夸祖鲁·纳达尔省拥有色拉那银行,他们的主要资源应增加利用透明度。

  (6)南非共长期以来号召给予邮储银行以完全银行资格的许可。邮政银行在偏远地区有网点,这是商业银行所不具备的优势。当然,对邮储银行来说,获得完全的银行许可要求他们有一个大的转变,而不是基于一个有限的商业授权。社会补助的支付被从邮储银行转走,在此环境下被给予了一个名声不好的北美公司,这真是一个丑闻。与南非工会大会一起,南非共也给予了其他领域关键斗争以优先权。

  南非共指出,在面对失业、贫困和不平等带来的三重危机时,政府有必要制定一个全面的社会保障政策。南非工会大会说的是正确的,她说政府不能只变动工人们的福利基金,而看不到一个更全面的社会保障法。全面的社会保障政策包括:

  (2)实行同样的国家医疗保险计划。南非共必须加倍努力,推出一个普遍的、一致的国民健康保险,基于医疗卫生是基本人权这样一个原则。

  (3)保住工人们的工作权利和就业权利。《自由宪章》在这方面表述得非常清楚:“国家应承认所有人有去工作的权利和义务”。资本主义是历史上唯一一种使想工作、能工作的人不一定能找到工作的经济制度,这是一种疯狂的制度,资本主义需要失业。全民就业对资本主义是一个问题,因为失业可以消弱工人阶级的议价能力。这也是为什么在当前的现实下,公共部门雇用,包括公共雇佣计划,是争取所有人都有工作权的关键因素。

  首先,要积极地为取得全面的非国大领导的选举胜利而努力。2016年7月以后,南非共再一次参加当地政府的民意调查。南非共在支持非国大活动的同时,也百分百地支持非国大在领导人选举中的指导方针。出于这个原则性的原因,南非共已经进过,如果有不受欢迎的非国大候选人违反选举程序,通过派系斗争和金钱政治空降到社区,那么南非政府部门就必须跟进,并改正这些问题。不这么做的话,会对非国大的选举结果有负面影响。同时,南非共不会支持由各级看门人强加的任何派系候选人。在商业媒体和反对派虎视眈眈的时候,南非共不能允许非国大的选举活动受到连累。

  其次,应处理好统一联盟内部的问题。对于作为一个广泛的非国大领导的联盟,统一联盟必须处理好自己内部的挑战,包括解决腐败问题、派系斗争问题。南非共必须在一个偏向于工人和穷人的原则计划的基础上团结南非革命运动力量。统一联盟不允许存在政党的机会主义联合、接受外部资金和当地垄断资本,这对选举会造成严重伤害。“机会主义力量”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提供给工人阶级。民主联盟是公开与南非工会大会和工人阶级为敌。总之,他们的选举活动是一遍又一遍地引用一个词——“开普敦”。但是即使在开普敦,在她有优势的地方,民主联盟正在陷入困境。开普敦是一个人口超过其他大都市的城市,仍然是白人享有特权和权力的地方。市长德里尔吹嘘她扩大公共工程计划的成就,但是如南非共所说,开普敦在该计划工作目标上远远落后于其他大都市——只有可怜的7%。

  再次,南非共应与反对党派进行斗争。比如经济自由斗士党,这个掠夺承租人的党正准备挑起内战,她自封的总司令说,他们会通过枪管来与一个民主选举的宪法国家打交道。南非共认为马雷马不知道枪管的一端与另一端的区别,但是那并没有让他的战争威胁变得不凶险,这是直接煽动暴力和不顾后果地破坏宪法。叛逆的指控必须被严肃追究,马雷马带着无所谓的样子四处炫耀,这鼓励了他的同伙每周公开在电视上煽动纵火、暴力和无秩序。再比如民主联盟是公开与南非工会大会和工人阶级为敌。对此,南非共主张坚决与相关反对南非(民族)民主革命的党派进行彻底的斗争。

  南非共通过认清与分析世界形势、非洲形势和南非国内形势,对现阶段的南非革命进行了清晰的判断,包括对现阶段南非革命的性质、所处的阶段和面临的任务的定位等,都进行了实事求是的剖析。南非共能否以及多久能实现(民族)民主革命第二阶段的任务,取决于南非共能否建成一个规模更大、质量更优、更先锋的党,取决于能否团结更多赞成、拥护和参与社会主义运动的各种力量。

  总之,国内外形势的发展变化,既给南非共带来了发展的良好机遇,也使南非共面临着严峻的挑战。南非共只有在新的实践探索中不断修正和完善党的纲领和策略,不断深化对南非(民族)民主革命与社会主义革命相互关系的理解和认识,才能日益走向成熟,才能利用好发展机遇,有效应对各种挑战,才能在世界社会主义运动情势不断变化下继续孕育和积累走向社会主义的不竭力量。(15)

  ⑥程光德:《种族主义废除后南非对社会主义的新探索》,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38页。

  (15)程光德:《种族主义废除后南非对社会主义的新探索》,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1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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